车上乘客都转头看这边，曲燎原到嘴边的“赊一次行不？”又为难地咽了回往，打算下车往，赶紧找认识的同学先借几块零钱，再坐下一班公交追回家。

那几个高三同学曲燎原都不太认识，只知道是哪个班的，但还没和人家说过话，人家却是热情，帮他对司机说：“他亲哥先上来了，确定投过两个人的，您是没看见吧？”

司机怀疑了，说：“是吗？是哪个？你吗？投了俩？”

宋野已经到了后门处，眼力超出很多学生，看向前门口的曲燎原，眉头微微皱着，没有答复司机的问题。

一人也就一块钱，司机懒得再计较明确了，抓了方向盘，开动了公交车。

曲燎原对帮他说话的同学道了谢，然后穿过他们，也到了后门这边来。

宋野偏过火，凝目看着他，俏丽的眼眸里，似乎有着千言万语。

曲燎原抿了下嘴唇，说：“给我一块钱，我先往补下投币。”

宋野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