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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几乎能够称之为缠.
绵的深吻。
耳边全是亲吻的水声和潮热的喘/息,酒精和亲密行为的刺激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,以至于浑身的血液都好似在疯狂地奔涌。
于是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很长的时间,因为只是亲了几下,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就有了反应。
科学地讲其实是很正常的事情,但宴寻不知道,他只知道自己被楚停云亲了亲,就对这个男人可耻地应了。
作为一个失忆后性经验归零的意识处男,这样的事情足以给他带来巨大的冲击。
比如他可能喜欢男人。
比如他真的喜欢楚停云。
这时即便宴寻极力隐藏身体的变化,同为男人的楚停云也早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。
他发现失忆后的宴寻好像连身体都回到了过去,随便亲两下竟然反应就这么大。
宴寻迅速调整呼吸,不自然地挪开视线,“我之前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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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这样亲你?”
“对啊。”
楚停云舔着唇,就这样懒懒地靠在他身上,
“你还把我绑起来,摁在床上用皮鞋抽我屁股来着。”
宴寻: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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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
?
?”
他突然就领悟到当初在咖啡厅里,对方为什么说以前那些事不能在公共场合说了。
“楚停云,你没骗我吧?”
闻言,男人笑了一下,说:“这件事我要是骗你,自此阳痿,再硬不起来。”
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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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好毒的誓。
宴寻深深看了他几秒,信了。
于是这一刻他对自己的人格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强烈怀疑。
“那你怎么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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