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都一个德行!
看见漂亮女人就走不动路,更别说还是自己送上门的。
“今日之事,我会去跟母亲说,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裴寂说完这句话就走了,脚步很急。
一个男人,看了一位清白女子的身子,会给什么交代。
当然是要了她。
白樱苧站在原地,看着裴寂消失的背影,唇角轻轻翘起。
“成了。”
……
宁安堂。
承恩侯夫人——周氏双手合十,举着三根点燃的檀香,在房中虔诚跪拜。
她四十余岁,身材保养得宜,眉中立着几道细细的竖纹,给她姣好的容貌添了几分戾气,一看就不怎么好相处。
“菩萨保佑,白樱苧今日一定要成事,来年给我生个大胖孙子,延续侯府香火。”
“母亲,不必求了,我不会留下白樱苧,明日就给她一笔银子,将她送走。”
裴寂清冷的声音,犹如一盆冰水,迎头浇在周氏头上。
今晚抱孙子的事情,泡汤了。
刘嬷嬷从周氏手上接过点燃的檀香,插在香炉中,默默退了下去。
裴寂扶着母亲起身。
周氏打量他一眼,没好气道,“不让白樱苧给你生,难道指望着崔氏那个瘟鸡吗。”
“你们成亲七载,好不容易怀上了一个,却生下来一个死胎。”
“若不是看她是陛下亲舅舅的女儿,早就给她休回娘家了!”
裴寂脸上无波无澜,扶着母亲坐下。
“玉贞还年轻,我们还会有孩子,若是再像三年前那样闹起来,两家脸上都不好看。”
周氏想起这件事就一肚子气。
她冷哼一声,“崔玉贞分明是在给我下马威,怪我自作主张,将那个叫沈映雪的官奴,留下来给你当通房。”
“这口气,我到现在咽不下去呢,早晚我要还回来!”
裴寂声音淡淡,“母亲莫气。”
周氏拉住了裴寂的手,语重心长道,“母亲的身体一直不好。”
“上次我在郊外突发心疾,若不是白樱苧及时出现救我了,我这把老骨头已经归西了。”
“你今年已经二十有七了,再没个儿子傍身,我死了都没脸去见你父亲。”
周氏说着话,便落了泪,“寂儿,听母亲的话,你就收了白樱苧吧,那丫头生得珠圆玉润,一看就好生养。”
裴寂见母亲落泪,心中有些许不忍。
但他有自己的盘算,依旧坚持道,“母亲,白樱苧不适合留在府上。”
“太后不是陛下的生母,母子间本就隔着一层,如今陛下逐渐掌权,玉贞这个正妻之位,动摇不得。”
周氏可不管这些,想要大孙子的心里压倒一切。
她说道,“皇帝权力再大,还能管臣子家里生孩子的事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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