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解下腰间的一根粗麻绳。
这绳子本来是用来绑裤腰带的。
他按照小册子上的插图。
用短刀把筷子中间刻出两道浅槽,当成轮轴。
把粗麻绳绕着筷子穿过去,打了个死结。
一头绑在密室顶上一根露出来的短铁钉上。
另一头。
老朱弯下腰,抱起一块足有五十斤重的长条形青砖。
这青砖是当年修奉天殿剩下的边角料,死沉死沉的。
他费力地把麻绳绑在青砖拦腰处。
“呼。”
老朱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。
他双手握住麻绳游离的那一头。
深吸了一口气。
平时要是单靠两只手把这块五十斤的青砖提起来,以他现在这副七十多岁的老骨头。
怎么也得憋红了脸,喘上好几口粗气。
老朱双腿微曲,扎了个马步。
手腕猛地向下一用力。
没有预想中的沉重阻力。
没有咬牙切齿的僵持。
“刺啦——”
麻绳在粗糙的竹筷子槽里摩擦,发出一阵轻响。
那块五十斤重的青砖。
竟然顺着绳子的拉力。
轻飘飘地。
从地上拔地而起。
老朱的手上,感觉只使了不到十斤的力气。
就像是提溜起了一只空木桶。
青砖晃晃悠悠地悬在半空。
离地一尺多高。
老朱愣住了。
他两只手死死抓着麻绳。
眼珠子瞪得差点掉出眼眶。
他看看悬在半空的青砖。
又看看手里轻飘飘的麻绳。
再抬头看看那两根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竹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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