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胳膊肘轻轻磕了两下木门板。
“清秋。”他压着嗓子喊了一声。
“是我。
开门。”
屋里没动静。
过了几秒,传出干草窸窸窣窣的响声。
紧接着,门板后面传来林清秋打着颤的声音。
“当、当家的?”
“是我。”陆长风往后退了半步。
门板底下传来木头摩擦黄土地的刺啦声。
很吃力。
林清秋一个人在里头死死搬着那块顶门的破木板。
门缝开了一道口子。
冷风猛地灌进去。
火堆的火苗被吹得忽明忽暗。
林清秋从门缝里探出半张脸。
她那只没被头发遮住的右眼,直勾勾地盯着门外的男人。
等看清陆长风的样子,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
门板“咣当”一声从她手里滑脱,砸在泥地上。
她连退了两步,差点被地上的烂树枝绊倒。
“这……”
林清秋张着干裂的嘴,半个字都说不全。
陆长风挤进屋。
用脚跟把门板重新勾回来,死死抵住门框。
屋里的温度比外面高了不少。
松木火堆还在烧着。
陆长风把怀里的五件军大衣直接扔在火堆旁边的干地上。
“砰。”
一声闷响。
扬起一片灰土。
紧接着,他解下腰带上的两只大雪兔。
“啪嗒”扔在大衣旁边。
林清秋的视线在兔子和大衣之间来回扫。
那两只野兔太肥了。
皮毛灰白,腿比她的胳膊还粗。
但更让她挪不开眼的,是地上那摞绿油油的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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