剥皮、打榫卯。
木屑混着白色的汗气。
在月光下飞舞。
不到后半夜。
一座占地半个篮球场大小的原木仓库。
就在院子右侧拔地而起。
红松原木咬合得严丝合缝。
顶上铺了厚实的松针和黄泥。
不仅防风。
连只耗子都钻不进去。
陆长风把那些散落的山货。
一筐筐、一麻袋一麻袋地搬进仓库。
整整齐齐地码在木头架子上。
干完这些。
他出了一身大汗。
抓起一把干净的冷雪。
在胸口和脸上胡乱搓了两把。
皮肤被激得泛起一层红晕。
他走到院子那道破木栅栏的缺口处。
手里拿着一块平整的长条红松木板。
用火炭在上面用力写了几个大字。
字迹遒劲。
透着一股子野蛮的刀斧气。
他拿起一根铁钉。
用斧背把木牌死死钉在最粗的一根栅栏柱子上。
“当!”
最后一下敲实。
煤油灯光照过去。
“长风生态林场”
六个黑炭大字。
在冷风中透着一股子压不住的生猛。
这片曾经让人闻风丧胆的死地。
从今天起。
有了真正的主人和名字。
天亮了。
风停雪霁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