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只是个壳子。
要想在这滴水成冰的阎王岭熬过一辈子。
光有木头不行。
屋顶得铺厚实的红瓦。
窗户得装透亮防风的玻璃。
屋里得用水泥抹平铺砖。
还有地暖的铁管子、大铁炉子。
这些东西。
全得从镇上或者县里拿现钱买。
大件货。
不是几十上百块能打发得了的。
前两天卖野猪肉和猴头菇的钱。
看着多。
真要砸进这深山庄园的基建里。
连个水花都打不起来。
撑死了也就是买点钉子和零碎。
得弄一笔大钱。
一笔能让这栋大房子彻底拔地而起的巨款。
陆长风收回视线。
走到炕角。
伸手探进那件旧棉袄的内兜里。
粗糙的手指。
摸到了那个用树皮卷成的硬邦邦的圆筒。
他把树皮筒掏了出来。
这东西。
贴着他的心口放了好几天。
外皮早就被体温焐热了。
他没解开捆着的麻绳。
只是隔着树皮捏了捏。
里面包着的那株百年极品野山参。
芦碗紧密。
参须完好。
这是他手里最硬的底牌。
也是能换来下半辈子安稳日子的金钥匙。
林清秋刚把初霜哄睡着。
借着煤油灯微弱的光。
她看见了陆长风手里的树皮筒。
“当家的。”
她压低声音。
怕吵醒丫头们。
“你明天……要进城?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