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斯年没有回话,他的眼神落在窗帘上的桃花刺绣上。
那是温眠刚来这里住的时候,趴在窗户上用针线织出来的。
她总是先下班,回到家里,就趴在这个窗户上,望着窗外等着沈斯年。
一次,沈斯年去外地出差,没有跟温眠说。
温眠呢,也不敢问,就望着窗外,直到月亮升在半空中,都不见沈斯年的身影。
那天的月亮很亮,她坐在床边,用针线在黑色丝绒绸缎的窗帘上绣了一朵桃花。
第二天一早,沈斯年刚回到家,就看到温眠趴在窗台上睡着了。
手里攥着窗帘上的那朵桃花。
沈斯年无奈地摇了摇头,嘴角露出一丝笑。
上前轻轻地拍了拍温眠的头。
“以后在床上睡。”
温眠被吵醒,她抬头看去,沈斯年眼神里一脸冷漠。
“别到外面说,我沈斯年的女人整天怕窗台上睡。”
话语里明明是关心的话,听起却十分的冰冷。
温眠不在乎,她习惯了沈斯年这种说话的语气。
“我是你的女人吗?”她语气里又惊又喜。
之前沈斯年只说“跟了我”。
却从来没有说过他们的关系,如今他是确定了吗?
“听话,去床上睡。”
沈斯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。
温眠眼睛亮闪闪的看着他,乖巧地点了点头。
趁着温眠躺下的时候,看了一眼那朵桃花,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。
如今的沈斯年看着这朵桃花出了神,他回头看向床上。
温眠残留在床上的香气几乎闻不到了。
他穿上睡衣,躺在床的一侧。
泪水在眼中打颤,迟迟没有流出来。
眼前好似出现了温眠的脸颊。
她肌肤很白,嘴角上扬,眼里有光地看着沈斯年。
他想伸手去触摸,却什么都没有。
“温眠,那条热搜你看见了吗?”
“为什么过了一个星期你都不来找我呢?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哽咽,眼角泛着红。
说话的时候,整个胸腔都是疼的。
疼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“我.
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