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捣乱,这开着车呢,要是惹上火来,你得负责灭火。”
季覃狡猾地笑,故意伸手摸他裤裆附近,说:“惹上火来又怎么样?
这高速路上你敢耍流氓?”
吴澄说:“你是不是的?
真当我拿你没辙呢?
喏,看那边,那边不是有应急车道吗?
应急车道嘛,就是为驾驶员同志应急用的。”
季覃气得脱口骂:“应急车道上玩车震?
想玩出车祸现场来呢?”
吴澄唇角扬起,说:“怕了?
开个玩笑而已。
不过,真要急了还有别的办法,就从下一个出口出去,随便找个县城住下来也成啊。
你还别说,真有人在应急车道上玩过车震的。”忽然意识到自己背后说人不好,吴澄马上闭上了嘴。
果然,季覃好奇得不得了,一个劲儿地问,见吴澄不说,开始自己猜,猜到“贺斌”的名字的时候,季覃见吴澄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中了,撇着嘴说:“这可真是狗改不了吃|屎啊。
哎,这事儿怎么听着不太对呢,他玩车震,你怎么知道的?
难道你在旁边观摩学习来着?
还是共同参与?”季覃的眼睛危险地眯起来。
吴澄连忙解释说:“胡说!
我哪有那么下流?
唉,算了算了,告诉你实话,其实是贺斌那一次在应急车道上玩车震被巡警给抓了,当时他又喝了点酒,然后呢,他又刚提了处长,叫单位知道了就麻烦大了,最后还是我帮他找的关系摆平的,没叫单位的人知道。”
季覃听得怒骂道:“你帮他个屁啊?
就叫他暴露在人民群众雪亮的目光下不行吗?
这个人渣,在上海的时候祸害人上海小姑娘,现在又把魔爪伸向了咱家乡的妇女同胞!”
吴澄合稀泥说:“没那么严重吧,我是不赞同贺斌跟个花心大萝卜一样到处沾花惹草,可是,他还没结婚呢不是,找女人也算正常,也许等他结婚了以后能改邪归正吧。
得了,别说这个了。”
两人说着闲话,渐渐地忘记了在吴澄家的不愉快,也就不觉得四个多小时的漫长路程那么枯燥了。
回城已是十二点多了,到处的食店都关了门,最后两人吃的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粤式茶餐厅的点心和粤式粥,吃完了再开车回家已经两点了,洗漱睡下不提。
第二天还是初四,大年未过,不需上班,吴澄起床后便先给吴澈打电话问娘亲大人的情况,说是不好也不坏,吴澄便下指令给弟弟说:“你做得不错,这几天都把你那什么女朋友放下,好好陪着妈妈,或者带她去亲戚家走走,散散心。”
给吴澈打完电话后,吴澄又给手下的工程部经理打电话,很聊了一会儿,见季覃也起床了,才挂了电话。
季覃睡得一脸迷糊,在餐椅上坐下,还跟没骨头一般趴在桌边,软软地说:“吃早饭了?
在哪里,快端来!”
吴澄给他热了一杯牛奶,说:“还早上呢,都中午了!
看你睡得香,没叫你。
现在把牛奶喝了,咱们出去吃午饭,然后去你家接你妈妈。”
季覃说:“接我妈妈?
去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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