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惜年话音未落,刚刚还死活不肯看她的人,立马转眸瞪向她:“朕怎么没有把你当做妻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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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惜年你没良心!”>
“哦,能看我了。”池惜年点点头,无视晏初景的气恼神情,又自顾自地继续道,“那陛下继续说说,夫妻之间的礼,要怎么守?
是见了就要互相行礼,亲一下抱一下都叫逾越,还是生疏与对方处着,一辈子都不会跨越某一条刻度线?”>
“自、自然不是…只是…”晏初景大抵是明白池惜年在说什么的,他长睫乱颤,犹豫半晌,方才低低道,“只是朕不知应当如何面对…”>
说完这句话,他面上红霞顿时又重一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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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沉吟片刻,不待池惜年说话,他又犹豫张口接着道:“不过你要是…要是有什么想法,朕也可以配合你。
只是这里是浴房…不妥。”>
“浴房不妥,换卧榻就妥了?”池惜年微微偏头,对上他的目光,“可我瞧着,在卧榻上,你也不怎么行呀?”>
晏初景: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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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”>
这话怎么还越说越离谱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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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叫换卧榻他也不行?
他如何就不行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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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初景凤目微睁,含混着各种情绪的目光落在池惜年身上好一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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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忽然俯身,带着幽怨吻住她的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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