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水兑了蜂蜜,浇花一样的往嘴里灌。
这一宿老家伙算是可了劲儿的折腾,喝了吐,吐了再喝。
这就是一个纯粹的人,或者是有操守的和远大抱负的人。
李枭想起了著名的横渠四句,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。
为往圣继绝学,为天下开太平。
这就是文人的风骨,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。
孙承宗!
就是这样一个人。
这一晚上,弄得李枭一宿没睡!
红泥炉子里面的鸽子,还有那几个对虾馅的饺子,全都便宜了李虎。
年纪青青的吃什么人参炖鸽子,迷迷糊糊撑到第二天早上。
李虎来接班的时候,李枭看到这小子鼻子下面明显有血迹。
踹了这小子一脚,李枭回到自己屋里,倒头就睡。
孙承宗这一醉,又是闹腾了三天。
第三天早晨,孙承宗才算是还了阳。
李枭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。
这老家伙,总算是没有成为孙老二。
早上吃早饭的时候,算是恢复正常的孙承宗把李虎踹了出去。
只是被孙承宗瞪了一眼,同在一桌的艾虎生端起碗就走,发飙的老家伙得罪不起。
“你跟老夫说老实话,你是不是想造反。”老家伙咽了一口大米粥,忽然跟李枭讨论起造反这一神秘话题。
“咳咳咳!”大米粥差一点儿从李枭的鼻子里面喷出来。
难怪把屋子里的人都撵了出去,这话还真不能让第三个人听见。
“您这是醒酒了,还是没醒酒。”李枭仔细打量孙承宗的脸。
“哼!
你小子那天说的话,老夫心里就明白个七八分。
看在你对老夫不错,人也算厚道的份儿上,你要真想造反,老夫帮你。”
“真的?”李枭瞪大了眼睛,没想到孙承宗居然说得这么直接。
“这些年为官,老夫也算是看明白了。
不管是魏忠贤还是东林诸人,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东林的背后,是江南的富商,还有大地主的支持。
又或者说,他们中的很多人本身就是财阀和地主。
士绅不纳粮,士绅不当差。
他们一年年的买地,土地一年年的兼并。
而朝廷的税收呢?
却是一年年的减少,甚至闹出了这一次裁军的笑话出来。
大敌当前,居然能相信女真鞑子的鬼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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